墨…绯

杂食性女孩 喜欢的cp很多 最近很迷欧美

【超级富贵】月霜与你

白月光正×金主农×朱砂痣富贵  以富贵为第一视角

第一次写有三个人的感情  第一次写 嗯  246

4000+的短篇  一发结束

啊 小可爱 @墨弄  你的点梗我终于是写出来了
 
可能和你想要的有一点ooc

我是认真想过的  所以希望你们可以喜欢

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评论告诉我 

期待和你们在评论里的烩面


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




  “咳咳”


 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身边早已经没了他,是我做梦吗?想要说话,嗓子却疼的发不出声音。




  “小昊,少爷说了,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



  管家爷爷一直都很温柔,可是我却觉得好累,我变不成那个人,我不想惹他生气了,我连想离开都不可以。







  管家爷爷看出了我的情绪,走过来帮我掖好被子“少爷只是太喜欢他,你知道的。”





  管家爷爷出去了,只剩我自己躺在好大的一张床上,像之前的那样,睡过去。我总是重复的梦见之前的事情,他们都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可是我没有,没有想他。





  我叫黄明昊,今年十九岁了,我还记得第一次走进这里,是三年前。不,不是走进这里,是被我爸爸卖进这里,如果不是我这张脸,或许也抵不上那些亏空的钱款。





 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到十六岁,元旦的第二天,我看到了那个人,我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。他看到我的时候,那眼神是重逢了,很久没见人,那个时候我不懂那样的光芒是什么意思,但是现在的我宁可不懂。






  被自己的父亲送到这里,我很清楚我是什么身份,我需要做什么事情,我一直在等着他要了我。你看,人是种多低贱的生物,我们用各种借口臣服欲望,我承认我害怕,但是我也确定,我希望可以留在他身边。







  可是没有,我在陈家住的第一年,并没有见过他,他好像消失了一样。陪在我身边的是陈家的管家,六十多的爷爷,他人很好。吃饭,学习,娱乐,还有其他关于我的事情,都是管家爷爷在照顾。






  我其实并不喜欢白衬衣和西装裤,也不喜欢微卷的发梢,还有笑起来一定要明眸皓齿的样子,可是管家爷爷说少爷喜欢,我喜欢的人喜欢我这个样子,我开始疑惑,为什么他的喜好会这么具体?







  直到第二年的春节,他回来了,说要陪我过年,我对着第二次见到的他笑的很标准,他好像很开心。可是在吃饭的时候,却因为我拿筷子的姿势很生气,他没有再多吃一点东西,我听见他对管家爷爷很凶的说话“为什么和他不一样?”






  他说想看我跳舞,我便抬手,转腰,附身,将身体舒展成白杨树,柔韧又青春,我却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怀念和不满。一支舞跳完,他好像很愤怒,我讨好似的冲他笑,嘴角努力的勾起来,就连眼睛都弯成月牙,他突然就愣住了,然后我得到了他的第一个拥抱。他在我耳边说“我好想你”






  他开始很频繁的看我,陪着我吃饭,我已经学会了他喜欢的那样拿筷子,我也学会了怎样把不喜欢吃的茄子吃出好喜欢的样子。我开始被他揽在怀里睡觉,他也只是抱着我,没有亲吻,没有欲望,那个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那是爱情。






  可是他不让我抱住他,我是个小孩子,我承认,我十七岁的时候被人抱在怀里睡觉,我习惯性的回抱,可是他不许,他不喜欢,他经常半夜离开我,然后天快亮的时候回来,我用自己的体温把他暖的好温柔,然后他又是冷着身子回来。







  他很温柔,只要我听话,他就会给我他的拥抱,只要我笑,他就不会看其他人,只要我哭着眼角挂着一滴泪,他就会一直吻我额头。






 

  他当然也很凶,他扇过我巴掌,因为我说不喜欢衬衣;他用鞭子抽过我,因为我偷偷扔掉了他给我准备的含片;他当然也掐过我脖子,因为什么呢?因为我说我不是他。








  我想你也猜到了,我不过是个替身,我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人的替身,陈立农最喜欢的人的替身,陈立农最喜欢的朱正廷的替身。








  因为我真的很像那个人,原以为自己能抵得上一百万是因为这张皮相,后来才懂,是和他像的皮相,才抵得上那些钱。








  朱正廷已经去世很久了,在陈立农说要和他出国结婚的时候,老天爷真的很不长眼,朱正廷结束了舞团的巡演,死在了回国的航线上,飞机坠毁在海里,陈立农连那一捧骨灰都没有留下。其实朱正廷是第二天的行程,可是他想早一点回到陈立农身边,所以他改签了航班。








  陈立农在机场听见的消息,在vip等候厅眼睛红的像头野兽,他把给朱正廷的求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,本来有些紧的指环现在也已经宽松不少。






  陈立农瘦了好多,原本的婴儿肥变成了我爱的棱角分明,天真可爱也成了如今的冷漠寡言,他没有对着我笑过,所以我不知道我偷偷藏起来那张照片里,笑的像兔子的男孩是不是真的存在过。








  二楼最尽头的房间,我从来没有看那扇门打开过,可是我知道每天陈立农离开我之后,都会去那里,我终是忍不住好奇心,偷偷跑去听墙角。







  趁着昏黄的壁灯,我看见他把人搂在怀里,吻着额头,脸颊,锁骨,甚至向下。我落荒而逃,因为我不想看见接下去的事情,他会不会吻住别的地方?他会不会对着一具陶瓷的身体起了反应?他又会不会喊着朱正廷的名字沉迷于过去的温存?







 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,他每年都要买的东西是陶瓷的娃娃,按着朱正廷的样子一比一还原,连身前的红,身下的物都有模有样。当然也只是佣人的八卦,因为没有人能推开那扇门,没有人可以去照顾那具代替朱正廷身体的娃娃。








  我也才明白,他带着我的温度去暖热一具陶瓷,然后又把陶瓷的冷拿来惩罚我。可是我没办法生气,或者说我没有理由生气。我该感谢老天爷的,感谢他弄丢了朱正廷,感谢他给了我不负责任的父亲,感谢被债主堵截的日子,感谢这张脸,让我能遇见陈立农。









  我知道,朱正廷已经死了,虽然他生长在陈立农的回忆里,可是我知道,这世上会跳他喜欢的舞,会笑的像他,会看起来特别喜欢吃茄子,会听话乖巧的人只有我一个。虽然很变态,但是我知道,我可以等到他眼里只剩下我。







  这是我住在陈家的第三年,陈立农开完会回来,他好像喝了一点酒,第一次吻上了我的唇,我的心跳的好快,虽然我知道他脑子里的人不是我,那也无所谓的。







  我被他压在身下,他像我那次看到的一样吻上了我的额头,侧脸,脖颈,一路向下,经过了胸膛还有腹肌,其实我原先只有一块奶奶肉,软软的,可是朱正廷有,自小跳舞的人有漂亮的八块腹肌,我便也开始锻炼。






  他的吻停在了腰窝,我低头去看他,他眼睛里都是迷茫,我猜想他只是愣神,朱正廷会怎么做呢?那个笑起来像仙子,被调戏却会脸红的那个男人会怎么做呢?






  我大着胆子去吻他,试探着将嘴唇印上他的嘴角,我笑着,像是精灵。可是他恍然间醒了一样,眼神又变成了我熟悉的冷漠,然后崩溃。






  陈立农将我锁在他的身体和床面形成的空隙里,质问我“为什么你不像他?你不是看过他笑的样子,他跳舞的样子,他温柔的样子,害羞的样子,生气的样子,你不是都看过?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学?”他眼睛里看的是我,他质问的也是我,可是我还是想哭,他可能看到了我通红的眼角,便空出手,来擦我的泪,我以为他的温柔是给我的,可是我听见他说“你为什么不是他?”








  委屈像是涨潮的海浪,我是溺水的人,我总觉得自己不在乎,我没必要和一个死去的人比较,可是我真的好疼,就像真的溺水了一样,不知道呼吸,没办法求救。







  我不是不知道,什么人都可以比的过,唯有死去的人,那是心里的白月光,怎么样都没办法逾越,我以为我装作不介意就可以真的不难过,可是我真的好冷。







  你看,陈立农知道的,他知道我不是他,他知道我永远都变不成他。







  他知道我会偷偷的,换上宽大的t恤跳街舞;会在半夜他回来的时候抱住他,将他冰凉的身子捂热;会尽量不笑,开心的时候就低下头;会找借口不吃茄子,用鸡翅和排骨将嘴巴塞满……







  他都知道,他就看着我像个替身演员,既入不了戏,也出不了戏。







  可是我还是忍着,忍着委屈,忍着疼痛,继续笑,笑的应该很丑,因为他好像不喜欢“我可以学,你只要告诉我,他会怎么做,我会做的一样的”








  我确定他喝醉了,不然也不会同我说话“我不知道,我和他没有做过”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







  原来他没有和他做过,没有做过,我疯了一样笑出了声,眼泪却不争气的越落越多“你不舍得碰他,却要我变成他?”







  陈立农可能是没想过我会说这样的话,我扶上他的脸,哽咽着“我变…变不成他,永远都…都变不成,我…我怎么…知道…知道你都…不知道…的样子?”







  我第一次知道绝望是什么感觉,我一直哭,哭的够了,就撒开了手,我盯着他的脸,声音很轻很轻,我说“你放过我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了”







  陈立农手劲很大,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掐我,但是这一次真的好疼,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解释的话就昏了过去,然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段。








  我歇了三天才缓回来,脖颈上发紫的手印总是让我有种戴上项圈的错觉,这样也好,我甚至开始想,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印记留住。








  他没有再来看我,可是我听佣人说,陈立农把今年买的陶瓷娃娃摔碎了,碎片崩了一地,他的手上也有划伤的血痕,然后二楼的那间屋子,落了锁,再没有人打开。











  一个星期后,他给了我一张机票,是去墨尔本的,难得他还记得我说我喜欢星星。他能放我走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了,我明明那么想离开,我明明那么疼,可是我在看到他背影的时候,还是一把就抱了上去。








  他也只是愣了一下,就掰开了我的手,没有回头,可是我知道,这是他给我的最后的温柔。

 






  是管家爷爷送我去机场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是回头,拐弯处的那棵树好大,我看不到他的车,所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出来送我。








  过安检之前,管家爷爷给我了一封信,他笑的很温柔。我突然想到,第一次拉着我的手,把我送到陈立农眼前的,也是管家爷爷。







  “爷爷,要注意身体啊”我不知道我眼圈有没有红,可是我的鼻头有点酸“他只剩下你一个人照顾了,爷爷你要活的久一点,多替我照顾他,我该走了”







   管家爷爷笑着摸了摸我的头“小昊也是,好好照顾自己”管家爷爷最后留给我的也是背影。






  坐在飞机上,我对着那封信发呆,我甚至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,是一张纸,一张只写着一句话的纸。






  “我会忘了他,也会努力忘了你”





  你看,你多自私?







  其实我偷偷看过陈立农今年定的那个陶瓷娃娃,下唇略厚,嘴角有一颗小痣,在朱正廷的脸上看到了我自己的样子,我知道我该走了。








  如果我不离开,我永远都是月霜下的影子,追逐着那个我喜欢的人。他爱我,他爱黄明昊,我比谁都确信,因为他对我的纵容只有我看的到。








  但是我不愿意成为陈立农回忆过去的入口,我要变成那颗朱砂痣,长在他的胸口,像一滴血。我要他记得,他爱我,也欠了我。我要我和朱正廷在他的世界里是一样的位置,爱而不得,甚至更加撕心裂肺。









  你看,我多自私!







  月霜如我,不过是一场幻梦,我依旧可以在没有你的地方声色,张扬,却再也没有一处可以依靠。




  月霜与你,不过是另一场噩梦,封存了旧回忆,也再没有新的生气。






  陈立农,我爱你,不管是以前,现在,还是未来,我都爱你。当然,我也知道,你爱我,你永远都会爱着我。











     ………………END………………











评论(37)

热度(8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