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…绯

杂食性女孩 喜欢的cp很多 最近很迷欧美

【农坤】游园惊梦

民国  将军×旦角 换身  私设超级多 ooc预警

6000+ 一发结束

作为一个农妈  我要证明我真的是农all

想了很久  决定把第一篇农坤文作为哥哥生日的生贺

希望我们所有人可以守护着他们两个

这篇文的梗我想了很久

也算是我换身文的第三篇 那个系列我还有在写啦

有点激动  所以废话有点多

希望我写的东西 你们可以喜欢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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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…解君忧闷舞婆娑。
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,
 英雄四路起干戈。
 自古常言不欺我,
 成败兴亡一刹那。
 宽心饮酒宝帐坐…”

  蔡徐坤看到了走进梨园后台的某人,陡然收住了声音,淡淡一笑,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。


  “蔡先生,您依旧还在吊着嗓子,怎么就再也不登台了呢?”来人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,没一点拘束的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,腿却不老实的晃来晃去。



  “将军”蔡徐坤唱惯了京剧,这十几年来的习惯让他称呼他的时候总是按着戏文里来的,他称呼他将军。却不知道这两个字每一次都能让陈立农的心里生出无端的责任,仿佛背后是万丈悬崖,前面则是没有尽头的战场。



  “将军说笑了”蔡徐坤好似没看到他的分神“我已经很久不登台了,这出戏,我练了十年也没能唱好,或许有一天,我有了信心了,再登台唱那么一次吧。”蔡徐坤说完话,眼睛就缓缓的失了神,明显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。



  蔡徐坤已经二十四了,八岁因为战乱流落上海,十岁被好心的师父捡进梨园,天赋高声音好的他十二岁就可以一个人撑起一部戏。如今也已经过了十二年,师父早就去世了,教出的学生也成了台柱子,这个梨园也不需要自己苦苦支撑,有些当初应下的事终于可以着手了。



  “蔡先生?”陈立农本不愿意出声打扰到他的思绪,奈何战事吃紧,他这次回来也只能待上三四天,赶到梨园也无非是想送一件东西。


  “啊?”回神的双眼少有的迷蒙“实在是失态,将军”


  陈立农很久没看到他这样的神情,这些年,蔡徐坤越发像个老人,无喜无悲,无欲无求,可是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,像是第一次见的那个有点可爱的男孩子。


  “无妨”陈立农笑声爽朗“我这次来,是给你寻了件宝贝”


  “子异”陈立农喊了自己副官的名字“去把给蔡先生的礼物拿过来”


  “是”


  蔡徐坤看着眼前的楠木盒子,好像猜到了是什么“将军,这个我不能收”


  “你知道是什么?”语气漫不经心,却又死死盯住了蔡徐坤依旧抚摸着楠木雕花的手。


  “这个大小不是点翠头面,还能是什么?”蔡徐坤摸着盒子,声音也是花旦特有的“将军,我十六的时候,你不也送过一份?那还是您托人猎的翠鸟,找了专门的师傅”


  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收?”陈立农屏退了其他人后才开口“这次的不一样,是份古件,难得”陈立农的眼神有些较真似的坚持。




  他眼里的光很亮,蔡徐坤竟然有了想要躲开的意思,想了想自己要做的事,算了,最后一场戏,本来就是要唱给他的。



  “既然将军这样说,那我就收下”略微一沉思,蔡徐坤就着书桌边的纸笔,写了几行字,递到了陈立农的手里。


  陈立农看着他的背影隐入了梨园的走廊里,跟在他身后,抱着楠木盒子走的小心翼翼的男孩像极了当初的蔡徐坤。


  轻轻念出纸上的字“承蒙将军厚爱,不知将军可愿听听这一出,我练了十多年的戏”



  陈立农眼睛眯了起来,为什么呢,蔡徐坤?



  蔡班主要重新开嗓,唱惯了游园惊梦的人要唱一折霸王别姬,全上海都在找一张票,一张梨园的戏票。


  梨园不是第一次一票难求,却是第一次不仅台下爆满,甚至是梨园之外,还有不少买不起票的人围着,只是想听听蔡徐坤的声音。



  点绛唇,丹凤眼,无论怎样看过去都是风情,点翠头面挺重的,但是,确实是好看的过分了些,就连看着蔡徐坤梳妆的小姑娘都不禁感叹,果然,男孩子好看起来,哪儿还有女人什么事儿。


  “喂,蔡徐坤,他挺喜欢你的”小女孩张口,是个大人的声音。



  “我知道啊”蔡徐坤贴上了金钿,仔细的摆弄位置。



  离开化妆台,走上那条三尺宽的窄路,站在幕布后,蔡徐坤深吸一口气。帷幕拉开,就是妆面精致,声韵依旧的蔡班主。



  他看见陈立农坐在正对台子的八仙桌上,独这一桌,独这一人,抵得过这梨园里的歌舞升平。



 
  “自从我,随大王东征西战,受风霜与劳碌,年复年年。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,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。”



  一张口,是满堂的喝彩,不得不说,二十四岁的人还能有这样的嗓音,真的是扎实的功底。

  ………………

项羽: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。
虞姬:劝大王休愁闷且放宽心。
项羽:怎奈他十面敌难以取胜。
虞姬: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。
项羽: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。
虞姬:大王——

  低沉的旁白,慢悠悠的唱出这样的句子——自古道兵家胜负乃是常情。


  …………


  “劝君王饮酒听虞歌,解君愁舞婆娑。赢秦无道把江山破,英雄四路起干戈。自古常言不欺我,成败兴亡一刹那,宽心饮酒宝帐坐。”


  这是前两天,陈立农听见的,蔡徐坤练着的选段,声声诉说,字字轻叹。陈立农心情更加沉重,明天,想到明天,自己又要重新踏回那个战场,做和父亲不一样的人,他就更加贪婪的看着台子上那张墨染的脸。



  台上的折子戏依旧唱着…………



  “大王啊,此番出战,倘能闯出重围,请退往江东,再图复兴楚国,拯救黎民。妾妃若是同行,岂不牵累大王杀敌?也罢!愿以君王腰间宝剑,自刎于君前。”



  这出戏,终是唱到了这里。虞姬三次夺剑,项羽三次阻拦,一声声“妃子,不可寻此短见啊!”仿佛就敲在陈立农心上,那时的他,心里想的不过是他不是项羽,他也不是虞姬。



  虞姬被侍女抬了下去,这场戏也终于谢了幕。



  徒留满堂人的欢呼,喝彩,那嘈杂的声音里裹挟着衰败王朝里的糜烂与落寞。但这一切,都与正在卸妆的,刚刚唱完一出大戏的蔡徐坤无关。



  “蔡先生声音很好听”陈立农依旧是那个最特殊的,可以在梨园逗留的人。



  “将军又在说笑”此时的蔡徐坤才卸了一半的妆“我都……”话说不完就开始咳,止不住的咳嗽声让陈立农慌了神,也没顾及什么道理规矩,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


  “怎么回事??”陈立农扶着蔡徐坤的肩,让他稳住身形,却被蔡徐坤咳出的血吓了一跳。


  “无碍的”声音不复之前的空灵,像是竹林混进了沙土,粗砺的骇人。



  “我不过是吃了点药”蔡徐坤拿帕子擦去了血污“毁了这幅嗓子”


  “什么?”陈立农觉得蔡徐坤疯了,当然也可能是自己疯了,不然怎么会因为生气就掐住了蔡徐坤的下颚,让他被迫承受自己的亲吻。



  时空里好像有沙漏开始倒数

  3…2…1…

  ‘陈立农’在‘蔡徐坤’反应过来之前,松开了手,揉了揉对面人的脖颈,一个擒拿将‘蔡徐坤’困在自己手里。



  那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从帐子后面跑了出来。得意洋洋的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在炫耀“我就说我是神仙,你当初还不信我”



  “仙人,之前多有得罪,还望见谅,不过你答应我的药呢?”‘陈立农’的声音低沉,说话也怪好听的。


  “喂,蔡徐坤,这是怎么回事?我和你是身体互换了吗?那她呢?她会这样的妖术,你怎么还称她仙人呢?”被死死锁住的‘蔡徐坤’用嘶哑的声音问着这些重要的,却没有人回答的问题。



  “给”两颗药丸被小姑娘递了过来,‘陈立农’张嘴吞下一颗,没有丝毫犹豫的把另一颗塞到了‘蔡徐坤’嘴里。



  “这是什么”‘蔡徐坤’对着那小姑娘提问。


  “同命丸,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会死”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笑的很浅,只漏两个尖尖犬牙“如果你不想让他…”小姑娘顿了顿,指了指‘陈立农’离开的方向“死掉,那你就在这儿呆着。”又好像想起了什么,她摸出了一把枪,干脆利落的对着太阳穴开火,还没等‘蔡徐坤’阻拦,子弹已经穿出了脑袋,弹壳掉在一旁,而那个小姑娘依旧笑着“你看到喽,我不会死,所以你…清楚后果。”



  走出了梨园,‘陈立农’坐进陈老先生的车里。



  “哼,一个军人,竟然还要听一个戏子的话才肯回家”陈老先生有些愠怒。



  “父亲,我错了,我为我之前向您说的那些话道歉,我们的确没必要卷进国共两党的矛盾,母亲身体弱,我们现在迁去香港是件好事。”‘陈立农’少有的脾气好,说话也中规中矩,没有顶嘴。


  “你怎么突然就放下了?”陈老先生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些陌生“你不是最喜欢那个戏子”


  “父亲还不知道我?戏子的眼泪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我可不至于把这一生都赔上。”陈立农的语气和陈老先生越发相似,看到自家儿子终于想的开,也没在多说什么。


  “我已经将我的三万兵力,还有长沙方面第四军都转交给了沐伯,也算是我做到了答应那个戏子的事情。”


  “这样也好,这样咱们更能远离风波,只不过张司令可能要头疼很久了。”



  “那也不归陈家管了”



  “父亲,我…我能不能再在这里留一晚?”


  “混账…你果真是被那个戏子迷了眼?”


  “我答应了的事,不会改,只是两个时辰,父亲可以让子异盯着我,我保证绝不会逃跑。”


  “哼!”


  做父亲的总没有那么狠,一个巴掌也就是全部的责罚。重新回到亮着灯的房间。


  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人,‘陈立农’显得很大气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 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 “这问题太大了”

  “她是?”‘蔡徐坤’指着那个十二三的小姑娘。
  “天上的神仙,下凡历劫”

  “怎么可能?”
  “你也看到了,她不会死,也通变化之术,除了吃的多了些,并不像妖秽之物。”

  “行,就算我相信你,那你为什么要换身体?”
  “因为我有事要做”

  “什么事?”
  “无可奉告。”

 
  陈立农被气的极了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又打算掐住蔡徐坤的脖子,却忘了两个人早已换了身体,身高和力气都比对方一截。



  所以,是‘陈立农’按住了‘蔡徐坤’的手,欺身吻了上去。


  其实陈立农根本就不会接吻,他之前每次掐住蔡徐坤脖颈的时候,只是模仿着拿枪的动作,他总觉得把那个人纤细的脖颈捏在手里,他就有了可以控制那个人的机会。


  直到现在陈立农才知道,什么是吻,是现在这种,温柔的,咬着自己嘴唇的牙齿,是舔弄着自己上颚的舌尖,是交换的鼻息和温度。


  ‘陈立农’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扑倒,那个仙人早不知隐身去了哪里。


  两个人的衣服随着亲吻与搂抱早不知了哪里,交缠的身影也是第一次这么接近彼此。



  他们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,没有法规约束,没有道德规定,没有克制情感,没有那么多的不行,不可以,这样不好。

  说实话,很久以后的陈立农并不是很能确认那天晚上到底是梦,还是现实。他只记得用着自己身体的蔡徐坤不停的耸动着腰,声音就在耳边“我真的很自私,就算是这样亲密的事,我要看的也依旧是我自己的脸。”


  其实他说了他爱他,他说了他也爱他。


  陈立农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去往香港的船上,他看着对面父母的脸,就知道已经换了回来。他想找人问为什么,可这样荒唐的事谁又会相信呢?


  他不知道那天,用着蔡徐坤身体的自己因为太累睡着之后,‘陈立农’依旧抱着自己,不停的吻着他的眼角眉梢,‘陈立农’哭了,眼泪就掉在自己脸上,他说他自私,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一直是共党的卧底,他说他不想让陈老先生投奔国民党,所以劝他们迁民香港,他说他不想在战场上和他遇见,他说他舍不得他受伤,他说他真的想许他一世安稳,他会还他一个太平盛世。



  蔡徐坤是个戏子,可是国难当头,哪个人没有责任呢?自从师父去世,他便答应了韩沐伯,要替师父,替那个眉目带着风情,眼角有着泪痣,唱的了吴侬软语,也在没人的地方耍着鞭子的男人,撑下去。



  所以,梨园没了周班主,硬生生出了个蔡班主,只不过师父当初最爱唱给韩沐伯的霸王别姬他只能唱这么一次了。


  安顿好梨园的事务,‘陈立农’将‘蔡徐坤’送上韩沐伯派来的车子,依依不舍的撒了手,就站在街口一直一直的不回头。好像没人有打扰,就可以一直到世界的尽头。


  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陪在他身边站了很久,天快亮了,小姑娘终于开口“蔡徐坤,你会后悔吗?”

  ‘陈立农’摇了摇头“不会,只要他可以活着,怎么都好。”又像是想起了什么“你能不能多答应我一件事?”


  “嗯?”小姑娘开口“你说”



  “能不能把那药性解开,战场无情,我怕…”


  话没说完,那小姑娘就笑了出来“这世上只有两种药,毒药和解药,哪儿有什么可以同生共死的药?就算有,有谁真的愿意将生命交接?即便是天上那些生命长久的仙人也不会轻易这样,我不过是框你的”


  ‘陈立农’笑了“这样啊,这样最好”,然后他又哭了,也就只有一滴泪掉在了巷子的砖缝里。


  上车以前,坐上陈老先生的车之前,他开口“还没问你叫什么”


  “阿瑜,瑕不掩瑜的瑜”小姑娘笑的和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,是的,她是神仙啊,不在凡尘里挣扎,也没有被世俗所污染。


  “阿瑜,谢谢你”‘陈立农’的声音很好听,但是阿瑜觉得他的声音说出蔡徐坤这三个字的时候最好听。


  阿瑜依旧笑着,目送他离开,然后消失在那条小巷子。


  战争很残酷,蔡徐坤赢过,也输过,但是幸好,赢的比输的多,他不是没有遇到危险,却总是命硬的可以挺过去。或许他也猜想过,那个十二三岁的小仙人是不是也曾庇佑过他。



  1945年,这场烧在中华大地上的火终于灭了,三十三的蔡徐坤早已经成了司令,韩沐伯死了,但是他得带着韩沐伯回上海啊,韩沐伯走的时候说了“你师父在等我,我得去见他啊。”


  回到上海,将韩沐伯的尸首埋下,他跪在周锐的坟前“师父,我做到了,这儿的火就像您当初说的一样,终于灭了。”蔡徐坤想开口给周锐唱一段西厢记,就像当初说好的一样,可他吐出口的声音嘶哑,语句生硬,便落了泪。


  蔡徐坤也带着兵参加了抗美援朝,也曾站在天安门城楼看着红旗飘扬,也明白所有人开始了崭新的生活。



  他没参加十大元帅的竞选,他知道,这些东西是他偷来的,如果是陈立农带同样的兵,打相同打仗,绝对比自己好的多。可是,是自己亲手把他送走了,将一只狮子当成宠物猫保护起来,他又在想,他过得好吗?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次呢?


  六十六岁的蔡徐坤等到了改革开放的日子,第一批香港的财团前来商谈经济发展的策略。


  蔡徐坤这才再一次看见了陈立农,两个即将花甲的老人面对面坐着。


  “这是蔡徐坤将军,抗日时期的英雄呢”
  “这是陈氏的老板陈立农,香港一半的财团都有他家控股”


  “你好,将军”
  “你好,陈先生”


  他们终是在见了一面,只不过当初的称呼早就变了样子。




  会议结束之后,只有陈立农和蔡徐坤依旧守着那张大桌子,像极了那年梨园的八仙桌。


  “蔡先生,再给我唱段戏吧?”
 

  “将军”蔡徐坤的嗓子很差“那软调子我早就忘了,要不我给你唱段秦腔?”


  看着蔡徐坤的脸,陈立农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办法,没办法问为什么,没办法说不在乎,长久的沉默之后,陈立农只是说“真遗憾啊,那就希望先生您身体健康。”


  这是陈立农留给蔡徐坤的最后一句话,陈立农即便是六十多岁,脚步依旧匆匆,他走的太快,没听到蔡徐坤那两句呜咽一样的声音“…成败兴亡一刹那,宽心饮酒宝帐坐…”


可是陈立农再也听不到了,他死在了回去的船上,本来就是肺炎,海上受了风寒,即便是没了活头也还吊着一口气。


  一声叹息,陈立农听到了一个很久没听到的声音“算了,老头,我熬不过你”,才安心的闭上了眼。


  番外:


  阿瑜将陈立农的三魂七魄收走一魂一魄,借了琉璃火,烧去了全部记忆。



  记忆从琉璃火里飞出来,在阿瑜面前重演一遍才算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

  其实陈立农不知道,蔡徐坤被周锐捡走之前就已经见过他了,秋天的冷夜里,他给过路边某个小乞丐一个馒头。


  蔡徐坤吊嗓时候的甜梨是陈立农托管家送来的。


  梨园的花费陈立农承担了一半。



  蔡徐坤打听过陈立农喜欢什么样的女子,下一次的妆面会努力向那个方向靠。


  他们在元宵节一起放过花灯,许的愿都是一生一世却没人敢说得出口。


  蔡徐坤偷偷说过三次,夹杂在戏文里的心悦君子,难以言语。


  陈立农偷偷吻过蔡徐坤很多次,都是趁着夜色,月色太美,佳人在怀,总是想亲近却又不忍将这俗世沾染给他。


  神仙不会哭,因为眼泪是体内灵气的载体,偏偏阿瑜哭了,落下的一滴泪刚好成了生养这一魂一魄的容器。


  阿瑜气愤的想,他俩是不是早猜到自己司姻缘,所以才一次次的麻烦自己,降了官阶去凡间渡他俩的劫;取了指间血化丹药护他俩周全,现在还取了灵力帮他俩…



  偏偏这故事动人的很,月老阿瑜实在是不忍心。


  几十年过去,终于从谛听那里得到了那个人的转世所在,阿瑜带着那颗养着一魂一魄的泪珠去了湖南。


  将那滴泪珠压进那个小孩子的右脸,阿瑜知道,从此之后,颧骨那里会多一颗痣。



故事最后,还有两句对白。


  “大家好,我是个人练习生蔡徐坤”

  “大家好,我是传奇星娱乐的陈立农,你们可以叫我农农。”




  目光想对的一瞬间,注定了有些故事要重新书写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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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小玫瑰  蔡徐坤小哥哥  二十岁生日快乐 

送给纽扣们我的啾咪    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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